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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双峰脱贫户成养鹅“土”专家自主创业带富村民

中新网娄底4月8日电(通讯员 冯兵田 刘叶)“看,这有红血丝的是受精的鹅蛋,可以孵化出小鹅;种蛋孵化前,因为被粪便、垫草污染,蛋壳表面有细菌和微生物,所以需消毒……”在湖南娄底双峰县青树坪镇青联生态家庭农场的孵化室里,农场负责人龙运生从孵化机里取出两个鹅蛋,为周边养鹅的农户传授孵化鹅苗知识。

57岁的龙运生是双峰县青树坪镇界峰村的建档立卡贫困户。满面尘灰,头发、胡子拉碴,衣裤带泥,腿脚不便……“贫困”“残疾”是龙运生给许多人的第一印象。

因为养鹅成本低、效益高,老人也可以看管,在界峰村,越来越多的村民走上了养鹅脱贫致富之路,周边村民规模养鹅户达到5户,散养户70多户。去年界峰村村民朱作贵养殖三只鹅,光鹅蛋就卖了2000多元。

现如今,80亩荒芜的山坡变了样,当年种下的一棵棵树成了参天大树,现在的巡边路两旁郁郁葱葱,像一个个英姿飒爽的哨兵。岩聪感慨道:“边界线上的树林已经长大了,也变得更漂亮,守护边境更踏实了。”

经多方考察,2016年,龙运生决定养鹅。在镇村干部的帮助下,他在银行借到5万元无息贷款,加上亲朋借来的钱共计10多万元作为启动资金,从山东买来1500只鹅苗。

由于当时医疗条件不好,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落下了病根,时不时还会疼。

鹅是杂食性禽类,一只鹅的食量大过四五只鸡。为了降低饲养成本,2017年,他成立了青联生态家庭农场,购买了孵化机,在镇村干部的鼓励下,又承包水田近70亩,开展“水稻-牧草轮种”模式,既解决了土地抛荒问题,也解决了鹅的牧草和放养问题。

经过几年的发展,龙运生的生态农场初具规模,拥有200多平方米的育雏室、孵化室,发展鹅苗孵化10000多只,养殖肉鹅3000多只,种鹅500多只,养殖年收入达到9万多元。据其帮扶干部朱文书介绍,龙运生养的鹅由于采取生态放养和牧草喂养,肉质细嫩,味道鲜美,他在朋友圈推送后,很多人慕名而来,且大多成了回头客。

小时候,父亲告诉他:“管理好这片土地,就是管理好自己的肚子,这样才能吃得饱。”现在,岩聪说,“任何人都不能侵犯我们国家的土地,如果土地没了,我们的好日子也就没了。”

可光种两亩薄田,何时才能脱贫致富?此后,青树坪镇政府积极引导龙运生参加贫困村创业致富带头人和各种种养技术培训班,拓宽眼界。得知班上一些致富带头人原本就是贫困户,龙运生更加看到了脱贫致富的希望。他萌生了干事创业的想法。

图为岩聪为年轻的民警们演奏佤族乐器。云南省公安厅供图

“小时候,父亲就叫我跟他去学习如何巡边。”岩聪说,作为只有五六岁的孩子,当时并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巡边。岩聪问他父亲巡边是什么意思,父亲说:“巡边就是保护我们的边境线,你要看护好这些界碑,这些界碑是国土的最好证明。”

30多年前,边境线上的树木被砍伐,对于岩聪来说,日渐稀疏的森林,像一根针一样刺痛着他的心。

巡边固防,不仅要守好每一寸土地,还要维护好边境形象,特别是当前,巡边还得防范疫情输入,守护好身后民众身体健康。

“我不希望我们这里成为偷渡的通道,不希望疫情进来危害大家。”岩聪说,正是因为这样,他对发生在辖区内的大小事都要管,村民吵闹甚至牲畜越界吃草他都管,他说,在边境线上,大小事都事关国家的形象,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图为穿着佤族传统服饰的岩聪。云南省公安厅供图

2008年,南方冰灾中的一场意外交通事故,让龙运生失去了儿子,他也深受6处重伤,最终落下4级残疾。一家的生活从此开始陷入贫困。

岩聪在巡边的过程中,经常给村民们讲道理,让他们从内心不给违法犯罪提供条件,比如不运送偷渡人员等等。他还经常和同事半夜悄悄埋伏在树林里,一旦发现不法分子,马上和派出所民警实施抓捕。

“他每天6点多就开着三轮车去割牧草,割一整车就是3个多小时,还要投喂,然后机打饲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龙运生的妻子刘连香说。

岩聪说,“或许它们也能感受到我们巡边是为了保护它们、保护它们生存的环境,只要你不触犯它,它就不会咬你,它就是会在远处一直盯着你。”

近年来,青树坪镇党委政府多次组织协调给龙运生各种扶持,为他筹集救助资金,帮助解决实际困难。2013年,该镇考虑到其身体原因不便耕作,通过有关部门为他捐赠了一台价值3万元的收割机。2014年,他家成了建档立卡贫困户。

当初,从180号界碑到182号界碑,再到183号界碑,没有可以正常走的路,到处都是丛林,山路崎岖、荆棘满地、山高坡陡,现在巡边走的路基本上都是岩聪年轻时用砍刀砍出来的。

他希望守护的边境是绿树成荫、美丽漂亮的,随即到有关部门申领了近20000颗杉树、水冬瓜树、酸木瓜树苗,拿到树苗后,又马不停蹄地携妻子和亲戚一同前往山林种下了树苗。

1960年,西盟县岳宋乡4块界碑连续竖立起来,岩聪也是这一年出生的。从他记事起,基本上每天都要和界碑见面。岩聪说,“我每次都要去摸一下它们,所以对界碑有不一样的感觉。”

尽管害怕,但还是得坚持去,天天如此,长此以往,几年下来,巡边员和野兽都彼此熟悉了,遇到老虎时,巡边员心里的恐惧也少了许多。

得知龙运生的遭遇后,镇村干部和帮扶干部第一时间赶到他家,联系县畜牧局提供技术支持,给他“打气”。“通过请教专家,看书看视频,这150只肉鹅让我养成了种鹅。”一点点经验的积累,让龙运生重新看到了希望。

岩聪还是佤族乐器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他经常在巡边的过程中,闲暇时给大家拉上一曲,消除大家的疲劳,让外地来的民警感受到这里的美好,“佤族文化和守护的界碑一样,都要传承下去”。(完)

岩聪说,“那个时候条件不好,特别是八九月份,一直都在下雨,深更半夜、天还没亮就去巡边了,山上豹子、老虎、马鹿、麂子、野猪等很多,巡边的时候会碰到,还是挺害怕的。”

然而,在周边村民眼里,龙运生是养鹅的“土专家”;在扶贫干部们眼里,他是“自强自立模范”;在镇干部眼里,他又是为党委政府排忧解难的好帮手。

图为岩聪在边境线上巡逻。云南省公安厅供图

龙运生检查鹅苗生长情况。刘叶 摄

1989年的一天,岩聪自己一个人拿着佤族的长刀去巡边,在一个陡峭山坡处砍草的时候伤到了自己的大腿,他强忍着剧痛在周围找了些草药,搓揉之后敷在大腿上,又慢慢扶着树翻过陡坡来到界碑旁察看后才回去。

脱贫后的龙运生没有忘记党委政府对他的扶持,在今年的疫情防控期间,他主动参与村上的疫情宣传、消毒工作,并向镇防疫指挥部捐赠抗疫物资1000元,为镇烈士陵园修建捐款2000元。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没有政府的帮扶就没有我龙运生的今天,希望能尽一点微薄之力回报社会。”(完)

万事开头难,由于经验不足、硬件设施不够,十多天后,1500只鹅苗开始陆陆续续死亡,2个月后,仅存活了150只。“鹅苗发病期间,我几乎24小时守在鹅棚里,可10多万元最终还是打了水漂。”龙运生再次尝到了命运对他的暴击。

位于中国西南边陲的云南省普洱市西盟县与缅甸接壤,当地边境线上驻守着一位佤族老巡边员岩聪,他5岁随父巡边,守护4块界碑、7.9公里边境线,为国巡边55年,累计走了10多万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