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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刀•呼吸医学》发布首个新冠肺炎病理报告!遗体微创取样王福生院士领衔

病毒对人体的侵害,只有到最后阶段才能明白。

2020 年 2 月 17 日,中科院院士、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302 医院)教授王福生团队的一份新冠肺炎死亡患者病理报告发表于国际知名医学期刊《柳叶刀•呼吸医学》(The Lancet Respiratory Medicine)。报告指出,逝者肺部表现为弥漫性肺泡损伤和肺透明膜形成,符合严重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表现,肺部总体病理学表现与 SARS 和 MERS 相似。

雷锋网了解到,组织样本取自患者的肺(下图 A 部分为右肺,B 部分为左肺)、肝(下图 C 部分)和心脏组织(下图 D 部分)。组织学检查显示:

此外,研究组对患者的外周血进行流式细胞术分析(雷锋网注:指一种生物学技术,用于对悬浮于流体中的微小颗粒进行计数和分选。可用来对流过光学或电子检测器的一个个细胞进行连续的多种参数分析),发现外周血 CD4 和 CD8 T 细胞数量显著减少,但其状态为超活性,HLA-DR 和 CD38 双阳性率高。CD4 T 细胞中的高刺激性 CCR4+ CCR6+ Th17 浓度增加。

几年前,大兴安岭加格达奇区有一位文旅工作者,他也是位摄影师爱好者,经常开着一辆破吉普到野外去寻找独特的风景。他不怕辛苦,并且相信越是难以抵达的地方风景越好。突然有一天他开到了不冻河的位置,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同时,CD8 T 细胞中含有高浓度的细胞毒性颗粒,其中穿孔蛋白阳性的细胞占 31.6%,粒溶蛋白阳性的细胞占 64.2%,粒溶蛋白和穿孔蛋白均为阳性的细胞占 30.5%。

肺炎进展迅速,双肺之间有些许差异; 肝组织显示中度微血管脂肪变性和轻度小叶活动,但尚无确凿证据说明 SARS-CoV-2 感染或药物性肝损伤是病因; SARS-CoV-2 感染可能不会直接损害心脏; 淋巴细胞减少是新冠肺炎患者的常见特征,可能是与疾病严重程度及死亡率相关的关键因素。

取样患者肺、肝、心脏组织

毫无疑问,即便这份报告并非遗体解剖病理报告,但也对我们了解新冠肺炎的发病机制、帮助医护人员改进临床治疗策略有重要的意义。

不冻河,顾名思义,就是即便在零下40度的极寒气候中,河水也不会结冰,究其原因,是因为河段附近有大量的地热存在。所以这条不冻河就成了一个神奇的存在。

河滩泥泞、又有鹅卵石,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再加上冰雪路滑,所以注定这次的探险之路不好走。但是他没有放弃,开着他的破吉普走了十里路,也终于拍到了这条绝美画廊的真容。

对于一个摄影师来说,还有什么比发现这样的风景更令人兴奋的吗?虽然天气寒冷,相机冰凉,可我的内心却是滚烫的。感叹于大自然的神奇,感叹在冬季的大兴安岭这场奇妙的相遇。

河水潺潺,流动不息,成为冬天加格达奇独有的奏鸣曲。在蓝天白云之下,在烟雾缭绕之中,既是玉树琼花,倒影婆娑,分外耀眼,又是水天一色、分外壮美。

在报告中,作者首先介绍了该死亡病例的基本情况(如下图所示):

远山、雾凇、河流,光晕交织,就连那镶嵌在树枝上不肯掉落的雪,也好像变成了美丽的天使。这里的一切都是纯洁的、安静的,正是雪覆千山、玉树琼林,呈现出北国独特的天然景观。

基于上述研究分析,研究团队得出以下结论:

1 月 27 日,王福生院士团队对一例新冠肺炎死亡患者进行了微创病理检查——而非完整尸检。具体来讲,研究团队通过穿刺遗体获取的组织样本(与临床采用的活检操作相同,只是操作时间在患者死亡后),调查死于 SARS-CoV-2(新型冠状病毒)严重感染的患者的病理特征。然而,由于尸检或活检难以实现,目前尚无病理学报告。

清澈的不冻河与岸边的雾凇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延续十公里,于是被人们称为“十里画廊”。然而,知道这“十里画廊”存在的人却很少,因为它完全是一位摄影爱好者的意外发现。

及时适当使用糖皮质激素及呼吸机支持

同时,研究团队认为,尽管不建议常规使用糖皮质激素治疗新冠肺炎,但根据该患者病理检查中肺水肿和透明膜形成的病理表现,对于重症患者,应考虑及时适当地使用糖皮质激素及呼吸机支持,预防 ARDS 进展。

患者发病第 14 天死亡

1 月 8-12 日去过武汉,1 月 14 日(发病第 1 天)出现轻微寒战和干咳症状,但此后并未就医,一直工作到 1 月 21 日; 1 月 21 日,因发烧、寒战、咳嗽、疲劳和呼吸急促等症状于发热门诊就诊; 1 月 22 日(发病第 9 天)胸片显示两肺多处斑片状阴影;另外北京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通过取咽拭子标本,利用反向实时 PCR 检测确诊; 立即转入隔离病房,并通过面罩给氧。雾化吸入干扰素 α-2b,口服洛匹那韦/利托那韦作为抗病毒治疗,静脉滴注莫西沙星预防继发感染。鉴于其严重的呼吸窘迫和低氧血症,静脉注射甲基强的松龙以减轻肺部炎症。接受药物治疗后,体温从 39.0℃ 降至 36.4°C,但仍咳嗽、呼吸困难和疲劳; 1 月 25 日(发病第 12 日),胸片显示患者双肺出现进行性浸润和弥漫的网格状影。由于患有幽闭恐惧症,患者多次拒绝 ICU 的呼吸机支持,因而接受了高流量鼻导管氧疗(HFNC),给氧浓度 60%,流速 40 L/min; 1 月 26 日(发病第 13 日),症状仍无改善,不过血氧饱和度保持在 95% 以上; 1 月 27 日(发病第 14 日)下午,患者低氧血症和呼吸窘迫症恶化。尽管接受了 HFNC(给氧浓度 100%,流速 40 L/min),但血氧饱和度仍降至 60%,并突发心跳骤停。研究组立即进行有创通气、胸部按压和肾上腺素注射治疗,但不幸抢救未成功。患者于北京时间 1 月 27 日 18 时 31 分死亡。

“十里画廊”位于黑龙江加格达奇甘河国家级湿地公园西部,这个空气都能被冻成雪雾的地方,不仅让人领略到雾凇之美,更能感受不冻河的神奇之美,你心动了吗?图文原创,关注:路灯摄影,每天分享旅途好风景。

美丽的雾凇,河边的杨树柳树上那层厚厚的冰晶,银装素裹,晶莹剔透,交织成一个童话世界。延续十公里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因此“十里画廊”也成为大兴安岭一个堪称奇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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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新冠病毒遗体解剖工作已经展开。2020 年 2 月 16 日,在法律政策允许并征得患者家属同意后,两例新冠肺炎逝者遗体解剖工作在武汉市金银潭医院顺利完成,随后两具遗体解剖病理被送检,预计 10 日内可得到病理报告。

更漂亮的是,每当阳光照射到此,金色的阳光便和洁白的水汽融合在一起,这时候河面上就会泛起金色的云雾。洁白世界里升腾起金色的云雾,真的好似海市蜃楼般神奇,又像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这是我国最长的一条不冻河,当所有的河流都已经封冻的时候,唯有它流水潺潺、热气腾腾。但河两岸的杨树、柳树上由于河水蒸汽的作用,就会结上一层厚厚的冰晶,这就是大家常说的雾凇。

由解剖获得的新冠肺炎病理,对于探索新冠肺炎患者临床的病理改变、疾病机制等有重大帮助,并能从根本上探究新冠肺炎的致病性、致死性,给未来临床治疗危重症患者提供依据。

正如你现在看到的画面,薄雾朦胧,雾凇晶莹,潺潺流水,仿如仙境。这位摄影师好像发现了宝藏一般欢呼雀跃,决定开车继续往前走去一探究竟。

研究结果表明,T 细胞的过度激活,表现为 Th17 的增加和 CD8T 细胞的高细胞毒性,这也部分解释了患者的严重免疫损伤。

双侧弥漫性肺泡损伤伴细胞性的纤维黏液样渗出物。双肺可见间质单核炎性细胞浸润,以淋巴细胞为主。肺泡腔内可见多核合胞体细胞,胞核大,双亲性颗粒细胞质,核仁明显,呈病毒性细胞病变样改变,未发现明显的核内或胞浆内病毒包涵体。新冠肺炎的病理特征与 SARS 和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冠状病毒感染相似; 右肺组织出现明显的肺泡上皮脱落和肺透明膜形成,显示患有严重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 左肺组织表现为肺水肿伴透明膜形成,显示早期严重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 肝样本显示中度微血管脂肪变性和轻度肝小叶汇管区活动性炎症,表明损伤可能由新冠病毒感染或药物性肝损伤引起; 心肌间质内有少量单核炎性细胞浸润,但心脏组织无其他实质性损害。

雷锋网(公众号:雷锋网)在此感谢忍着悲痛签署解剖同意书的逝者家属,也期待两例遗体解剖病理报告的早日公布。

他兴奋地把自己的新发现发布在网上,引来无数网友的赞叹,这真是罕见的北国奇观!我也正是在这位摄影师的带领下,才得以来到这片冰雪世界里的绝美画廊。悠悠流淌的轻柔河水荡漾出静谧与安宁,令人折服。